掌柜的私自卷走铺子里的现银,半夜里逃脱个无影踪,铺里伙计也是一问三不知,又如何能从脚残口痴的庶弟那里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不过是想借着由头,敲打一番罢了。
房原陇合上歪斜的衣襟,也不说话,只是摇头,看得一旁的房大娘忍不住责备儿子。
“我知你也是好心,只不过,房原他到底能力有限,一生出事来,可不得牵连到他,我早说了不能让他抗事。”
头上别着金银花钗的老妇人朝儿子嗔怪,似是不忍老爷的幺儿被这样一桩离奇之事牵连,沉Y着最后定论道:“你大哥对你一片苦心,你可要牢记在心,这次就这样吧——房原去祠堂跪拜着,待这事了了,你再出来。免得下人又说些闲话来。”
“我累了,兰儿,走。”
幼兰小碎步贴身过来扶住房大娘的胳膊吗,将人扶着走了。
“娘您慢走。”房庭勉喊了一句,砖头回身看向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庶弟,心里越发不满起来。
他娘每次都是如此厚待房原,在下人们面前做足了慈母的架势,可就苦了他了,想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整整对方都没了戏分。
这小子,逞着b他小几个年岁,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竟敢真的对他的nV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你去祠堂这一跪,呵,你嫂子又该心疼了,不过到底是娘的吩咐,你且去吧。”
他朝房虎看去,对方挥舞着拳头,兴奋地向房原走去。
房原锁着脖子抬头看着房庭勉一字一句,面上是许久没见到的若有所思,眉毛拧着,似乎有什么困扰到他:“是是兄,兄长。”
然后人就被房虎一把推开,向前踉跄着走了,背影像一只灰sE老鼠,被一直老虎驱赶着。
房庭勉叹气,对着在场几个下人小厮吩咐:“先将着一家子绑起来,免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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