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老夫人,老奴无话可说,俺家大丰不会做出背弃房家的事来。”老头和老伴相互搀扶着,已然对自己的结局有了预料,不再挣扎。
如今的房家早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房家了,自从老爷离奇去世,这个家就变得看不清了。
老头泪眼模糊看着小儿子人事不知被垂挂着,只希望对方能直接被打Si也好过这样遭受折磨。
“哼,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放过你们,房大丰人就算这时候回来,你们一家子再留不得。”房庭勉眼神Y骛,丝毫不被这老弱小幼的一家博取去同情,反而觉得这老不Si的又在倚老卖老。
现在是他房庭勉当家做主,他爹的忠仆自然没道理再留着了。
“阿虎,我这么没见着房原?”房老夫人看了半天闹剧早不耐烦了。
她不是来围观处置下人,她一点也不关心。
房虎嘿嘿笑了,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出来,手里提着个人。
房虎抓着房原的一只胳膊,将人吊着走出来,身量不矮的房原在他面前也显得瘦弱不少,没骨头似的被丢在房老夫人跟前。
“哎呦,阿虎你也真是,粗手粗脚的。”房大娘站起来将人扶起,朝房虎责备道。
房虎却又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来。
房大娘帮着房原拍打身上的尘土,嘴里关心道:“怎么Ga0成这副样子?看来你大哥是真想教训教训你了,也是,家里发生这样大的事,你竟一点没知觉?”
说着房大娘在房原的面上打量着,神sE复杂,既有探究也有着一丝思索。
这孩子长得越发像房仁龄了。
“娘,原弟本就该在码头看着店铺的生意,我将如此重任交予他,谁知,他是个不中用的。”房庭勉笑得没安好心。
“原弟,我且问你,掌柜的这事你可知情?”他一副要审问房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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