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yu求不满,自寻烦恼,但这都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宜芍嗤笑一声,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事到如今,你已没有退路,你能策画这一切,定然还有其他帮手,你若肯坦白一切,我还能考虑保你不受苦。」
只能是不受苦,不能保她不Si。
宜芍犯下如此重罪,策划了这麽一盘棋,以人命为子,人心为引,接连将朝廷几方势力牵扯其中,祸乱朝纲,本就是不可饶恕的重罪,顾锡砚所能为之提出的最大让步也不过是让她不受苦,还能走得安详些。
可这话听在宜芍耳里,却是笑话。
「既然左右不过是一Si,我凭什麽告诉你?」
顾锡砚眸光深深,没有接话。
倒是一旁的药铺老板似想到什麽,突然开口:「对了,那位时家的公子与她近日往来甚密,传闻前些时日他新上任太傅一职,说不定......」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然那话中未尽之意却明显。
一个政坛新秀,能在短时间之内由不受待见的高门庶子,一跃成为一朝太傅,大义灭亲,於朝堂之上公然举报父亲,又与宜芍交好,他们显然关系不一般。
顾锡砚闻言,面sE未变,瞅着她的神sE淡声道:「无妨,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就看鱼儿会不会上钩。」
他看了眼宜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说,时虞舟这个时候得到消息,会不会冒险赶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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