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刚刚才跟我说你前阵子遇到强烈撞击受伤的事,为什麽没有立刻向研究所报告?!」
祁煦赶忙在旁边打圆场,「师父,boss这不是怕你担心吗?」
「你别叫我师父,提早发现魇棘失控你都做不好,我没有你这种徒弟。」说着拐杖就要往祁煦身上打。
但被一旁的霁渊拦着,许教授不悦的撇了撇嘴。
他目光凌厉地扫过言悬与病房内的人:
「非要等到出事了,才想到联系我?你们知道这次有多危险稍有不慎可能会丧命!
「魇棘的暴走本就够严重了,外伤冲击又会直接加重失控程度,你们这是拿命在玩!」
舟徊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的老人,但对方浑身散发的威严,还是让他下意识挺直了背。
言悬侧过脸,不耐烦地吐出一句:「老头子,你真的很吵。」
舟徊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提醒他不要这样说话。
许教授抬起眉,敏锐地注意到这个细节,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臭小子,你少跟我顶嘴。我是担心你命没了!」
他忽然收了收声,换成一种带着试探的口吻开口:「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在他发作的时候待在这里?」
许教授眉毛微蹙:「言悬暴走的时候,通常只能用镇定剂压制,没有人能让他短时间恢复,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安稳。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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