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的唇终於微微松开,低声道:「那就别放开我。」
舟徊眼角微弯,轻声回道:「好。」
祁煦有些尴尬又害怕地探进来一颗头,缩着脖子报告:「boss……许教授来了。他知道你醒了非要进来骂你一顿。」
舟徊有些诧异,因为骂言悬这个词还挺小众的。
许教授把祁煦推开,刚跨过门槛时还维持着一贯的冷肃,可当视线扫过整间乾净到不行的病房时,脚步微微一顿。
扫到病床上,他看见言悬身旁坐着一个黑发的男孩,眼神一愣,那个男孩就坐在言悬旁边。
言悬向来很讨厌有人靠近,更何况还能坐离他那麽近。
许教授挑眉,他收到通知魇棘整整提前了三天,结束实验後马上从研究所赶了过来。
再来的路上就听说魇棘被压制住了。
他研究言悬魇棘那麽久,第一次见言悬发作後,那麽快稳定下来,难道与眼前这位男孩有关?
拐杖在地板上敲了敲,看向言悬这边。
「你这次,是不是没有按时吃我开的药?」语气里是隐藏不住的指责与焦急,「发作竟然提前了整整三天!」
许教授的眉毛紧蹙,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因压抑怒火而颤了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