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不能叫甄家倒下去。
于是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修书一封送往金陵,再然后便是立即动身前往赤水行宫,这件事除了父皇,再没人能够阻止皇帝下手彻查。
一路快马加鞭。
水溶的行踪并没有避开人,甚至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这一路走的实在是太过于顺利。
而太上皇则比水溶更早知晓水琮的动作,他曾经图求一个仁君之名,对勋贵对百官都放纵太过,如今水琮上位,他不仅年轻气势足,更有对外扩张的野心。
也更冷心。
若是他要办了甄家,至少也会等到甄妃去世之后,给她一个体面,可如今看来,他这个儿子是不大在乎名声的,做事也十分果决。
这几年时不时听着京城传来的消息,他感觉既失落又高兴。
到底这个儿子他是培养出来了。
“圣人,郡王爷还在外面等着呢……”所以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呐?
太上皇放下手中的书,缓缓呼出一口气:“就说朕歇下了,不见。”
小太监出去了,不多时就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只是声音渐大,似乎是水溶跪下了,似乎想要为母族请罪,太上皇闭了闭眼,长长吁出一口气,其中情绪莫名,总归不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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