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锺离的声音隔着门,低沉而稳,语气柔得不像话,「我已经不是两百年前的我了。」
那声音像落在水面的碎月光,一点点融进温迪心底。
他x1了口气,终於跳下屋顶,推门走进屋内。
屋里一如往常——茶香温热,书卷半阖。
温迪进屋後,没急着靠过去,只在锺离对面坐下。
桌上灯影摇曳,他支着下巴,目光从茶盏慢慢移到对方的脸上,带着笑却不开口。
锺离倒了茶,推到他面前,像往常一样稳重而克制。
温迪却只是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後忽然起身,绕到锺离身侧坐下。
距离近到连呼x1都能交叠,他侧过身,膝盖轻轻碰上锺离的大腿。
「你总是这样……」锺离垂眼看着他,声音低沉,「随风而至,却不言目的。」
「我有目的啊。」温迪歪着头,唇几乎快贴上他的,「就是你。」
话落,指尖探进锺离的衣襟,没有急促,只有一根指尖轻轻划过锁骨,像春夜里过分温柔的一阵风。
锺离眉心轻蹙,视线在他眼中停留了半息,才抬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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