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久别的靠近,还未跨过门槛。
远处,魈立於栈道一侧,望着屋顶那道微蹲的身影,眉头皱了皱,终究转身离开。
他知道,这样的夜晚,不属於任何旁人。
风,悄悄来了。
窗棂微晃,书案上的纸张被掀起一角,烛焰轻颤,然後一声呢喃从风里传来——
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却不见其人。
璃月的夜静得出奇,风停在门外,不敢敲。
温迪抱着膝盖坐在屋顶上,额前发丝被夜风吹得乱了又乱。
他低头,像是对着自己的影子轻声问:
「锺离……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又来了……可是我不敢见你。」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夜sE,也像怕惊动自己那早已碎掉的期待。
屋内灯火未灭。
过了好久,门後终於传来一声轻响,像是谁坐了起来,又像是早就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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