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以为,我只是个不靠谱的Y游诗人,只会笑、只会喝酒。可你不同。你知道自由不是放任,而是守护的另一种形态。
那晚的酒会,我随口调侃蒙德的散漫,你却淡淡回了一句:「自由有其重担。」
我当时笑了,可心里在想——原来有人懂得,风并不总是轻的。
你从不b我变得像你,也不拿契约的尺度来衡量我。
就算我背着愧疚与过错来找你,你只会倒一杯酒,让我坐下,像是告诉我——我不必在你面前隐藏。
在这漫长到让歌声都会褪sE的岁月里,有些话只有你听得懂,有些沉默只有你愿意陪我坐完。
所以我缠着你,哪怕用最荒唐的方式。因为只要你还在,时间就没那麽可怕。
你懂我,够了。
锺离
我知道他会来。
无论是踏着风来到璃月港的高处,还是坐进酒楼的窗边——他总能找到我的位置。
我们认识得太久,久到我仍记得那场初见:魔神战方歇,我以为他是来寻求协助的,却只递来一壶酒。那时我觉得荒唐,如今回想,却觉得那是他唯一会选择的问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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