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今晚的宴席中,理查德一直侃侃而谈他和妻子收集那些珠宝时的故事。
秦舒予触景生情,终于后知后觉计较起自己的这枚戒指上,另一方的缺席。
沈淮之此时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这种计较。
视线定格在秦舒予的面上,他顿了顿:“找个时间吧,我们和设计师再重新沟通一次。”
“……”秦舒予神情错愕。
她不敢置信,沈淮之居然会这么说。
“其实,你可以不……”
她的迟疑被沈淮之打断,“你之前那句话说得对。”
他是做下决定后就很干脆的人,那时凝视着秦舒予,他的解释也足够简洁,力图点到为止,“毕竟是枚婚戒。”
而此时月亮高悬,是夏季早已远走的仲秋。明亮的酒店房间里,沈淮之宽大的掌心里承托着一枚极其耀眼的钻戒。
他黑色的瞳孔看向她,目光的落点极静:“要试试么,舒予?”
秦舒予盯着他的掌心,下意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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