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硬气,有几分决绝不留情的意味,尤其是,她第一次在沈淮之面前提起了这枚她被带到众多人面前展示的戒指只有一人参与的事实。
假象撕碎,之前的错觉到底是错觉。
他们这对夫妻会走到一起,哪里会是因为爱情呢?
秦舒予话音落下,抿着唇,沉默一时蔓延。
沈淮之垂眼,看见她面上几分执拗。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说的不合适,说到底,质问他对戒指不上心又有什么用呢?
他能主动提起婚戒的意义,或多或少是想缓和气氛,甚至含了些夫妻间的调情。
可现在,她的质问让人重新回忆起来他们在一起的原因,赤裸裸的利益关系下,若有若无的氛围也无影无踪。
眼眸暗了暗,秦舒予颓然呼出一口气。
她觉得,来花园散步真是个再错误不过的决定。
而沈淮之盯着她,看见她眼神浮动,神情变化,这些心思都被他看穿。
良久之后,沈淮之启唇出声,终于打破了这方寂静,“原来从回来之后,就是在不高兴这个。”
他很了解秦舒予的情绪变化,她不明显的低气压瞒不过他的感知。这也就是为何,他最终同意了和她一起到花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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