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舍了自已保了她,这又算什么?
可不就是上辈子,叫她丢去乱葬岗的,爱一个人的心思。
“这回,你便看着我走吧。”
在进忠额前落下一吻,卫嬿婉缓缓起身,抬手理了理衣角,旋身离去。
只留下,被铁链死死禁锢在原处的进忠,腥红了双眼,像极了一条垂死挣扎的蟒蛇,无力又无助:“嬿婉……卫嬿婉!卫嬿婉!!”
地牢之外,慎刑司之中,五阿哥已将酒斟满,余光瞥见从地牢走上来的卫嬿婉,便知自已的复仇,已成了一大半。
可。
尚不等他开口,却见卫嬿婉抚弄着指甲,十分自然的坐到了他的对面,身段儿气场,全然不像个御前的姑姑。
反而。
与令皇贵妃有几分相似。
饶有趣味的扬着眉角,五阿哥像是给自已壮胆一般,仰脖饮尽杯中酒:“嬿婉姑姑可有话对我说?”
“自然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