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可。
纵使盛夏的阳光再如何耀眼夺目,终究,照拂不到阴湿的地牢。
卫嬿婉看进忠这副瘪着嘴的模样,破涕为笑:“进忠,你教我舍弃别人保自已,可这条路,我上辈子走过了,走不通的……我被牵机药折磨了十多年,最后被灌了一碗鹤顶红,去母留子。”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她便不会再走。
既然走不通,她索性换一条。
她卫嬿婉从来不后悔自已所选择的一切,上辈子无人扶她青云志,她便踩着进忠踏雪至山巅。
这辈子她累了、乏了,只想腻着进忠,好好在山脚下喘口气。
“进忠,你记不记得,你还教了我另一件事。”
舍了别人保自已。
这是自已对进忠。
可调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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