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观道:“我不是一直都很听你的话吗。”
沈辞被噎了下,这次算是彻底破冰,与傅砚观一起坐下吃饭。傅砚观许久没有吃到沈辞做的饭了,就算没有胃口也还是多吃了些。
就连平时不怎么吃的小蛋糕都吃了一个。
工作被抓包后,傅砚观就真的不再管了,虽然他还惦记着那些没处理完的文件,和项目进度,但他并不想再惹老婆生气了。
所以不再工作后,这一晚两人还是度过的挺愉快的。
没有工作,没有任何小插曲,沈辞头一次和傅砚观什么都不做的腻在一起这么久。
而时间长了,沈辞却从中品出了点什么。
傅砚观好像有点太粘人了。
他做饭这人要跟着,他打电话回消息这人在旁边看着。就连他上厕所,傅砚观都站在门口陪着。
说是要过二人世界。
沈辞对此表示持怀疑态度。
眼看着快到拆线那天了,伤口恢复的不错,也可以稍微吃一些口重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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