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难免会心情不好,沈辞重操旧业,拿鸡蛋、揉面团,烤了两个小蛋糕出来。
而当所有饭菜都做好,就连厨房都收拾完后,也没见傅砚观下来。
沈辞踢了下椅子,将东西放到餐盘里,无奈的端上楼。
他还闹上脾气了,让他休息,明明就是为了他好。
再次回到卧室时沈辞依旧臭着脸,只是在进去后却又无奈的笑了。他从下楼到做完饭上楼,怎么也有一个半小时了,而这么久过去傅砚观竟然还站在阳台。
甚至于连位置都没变。
向来雷厉风行的董事长,此时竟然像小学生一样罚站。
傅砚观从沈辞进来后就一直在盯着他看,见沈辞望过来,便开口道:“老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叫了沈辞一下。
而偏偏这人就有那种光是一个称呼就让你消气的本事。
沈辞忍不住笑了下,干脆直接把饭菜端到了阳台旁的矮桌上。
“叫你站着就站着,傅总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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