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来人问,亲戚一家直说不知道,说是没有见过什么生人找来。
而问了邻居,邻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中年哥儿一家是新搬进来的,两家人也不熟,自然就没什么往来。
原先被派去看着中年哥儿一家的两个衙役也被提审,他们大概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当成犯人一样被盘问。
蔡炎恩的问题很简单,只问他们在中年哥儿于京中置业的这段时间,可有见到什么人在院子外头徘徊。
蔡炎恩是事先问过了亲戚一家,知道中年哥儿自从进了府衙的大门之后,就只有在领了赏钱的那日去过一趟,而后亲戚一家都没有再见过中年哥儿,也从未踏足过中年哥儿新置办的小院。
两个衙役互相对视了一番,倒还就真的低头思索起来。
中年哥儿置办的那个小院其实并不在热闹繁华的地方,反而是在一个深巷之中。
毕竟是京里的地界儿,就是个小院子那也是贵的。
如果不是因为得了朝廷的赏钱,中年哥儿想在京里落户,那是绝无可能的。
既是在小院里,排除了邻里邻居,又排除了亲戚……
还真有人!
其中一名衙役像是想到了什么,飞快地抬起头来,朝着坐在案前的蔡炎恩看了一眼。“禀大人,卑职……草,草民有话要说。”
“说。”蔡炎恩也挪了挪身体,坐正了些。
“草民曾见到过一个五大三粗的,带着斗笠的汉子路过那个院子前头。”衙役当这是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便赶紧跪着朝蔡炎恩跟前挪了一小步。
“你可还记得那个汉子长得什么样?”蔡炎恩本是不抱希望的,这个被革了职的衙役都说了,对方戴着斗笠。既是戴着斗笠,想来应该是刻意想遮挡自己的容貌,又岂会这么容易就被人看见?
但蔡炎恩这次显然是料想错了,衙役还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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