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杀人灭口,后者则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
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想把京里的水搅浑。
墨珣心中对此事有很多种假设,但是如果蔡炎恩没能抓到凶手,就算墨珣的假设是事实,却也只能以假设的名义存在。
而且,这个假设还不能为外人道。
墨珣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些事应该不是那个安排死士行刺大皇子的人办出来的才对。
墨珣不过是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就觉得后续这么一大串多此一举的事……除非是为了掩饰之前犯的某些错误,才会一二再再而三的修补。
有什么错呢?
一开始,刑部根本查不到什么。
现在可好了,泥菩萨尚有那么点儿气性,更遑论是宣和帝。
幕后之人在天子脚下这么做,这就跟挑衅宣和帝、挑衅朝廷是一样。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墨珣就不信,幕后之人当真有这样的能耐与魄力,敢跟宣和帝公然作对。
除了问起中年哥儿的邻居之外,蔡炎恩还派人仔细询问了中年哥儿一家来京里投奔的那个亲戚。
中年哥儿毕竟不是怀阳本地人,在京里统共也就那么一户亲戚,如果有陌生人找来,想必应该很容易辨认。
亲戚本来就不乐意接待中年哥儿一家,见他们搬出去,才刚松了口气,就迎来了官府的人。
不乐意归不乐意,但怎么都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乍一下听得他们一家五口人惨死,也是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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