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现在比起沈先生的事情,你更应该考虑的是之后怎么跟董事会交代,现在季昆泰正借着这件事想要罢免你。”
季延打开车门:“随便吧,要是我撑不住了,会给你介绍新的工作。”
输了,就无法再回头了。
能做的就是把和这些事情有关的人全部指摘出去,由他来扛最终的后果。
好在沈鹤州已经出国了,为了不会有人再找上沈鹤州的麻烦,他花钱找了很多关系,让人在沈鹤州一下飞机后就抹去他的行踪,并为沈鹤州安排几次转机。
季延回到卧室,把他珍藏的小箱子拿了出来,他坐在沙发旁一张张翻看着沈鹤州的相片,最后如珍宝般将那些死物抱在怀中入睡。
而今的沈鹤州在梦境里无法和季延交流,他坐在床边,想要摸一摸季延的头发,掌心穿过了他的身体。
沈鹤州看着自己透明的手,心里竟觉得难受了起来。
看着爱人难过,竟连抚慰他都做不到。
“沈鹤州,我喜欢你。”
沈鹤州:“我知道。”
可惜季延听不见他此刻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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