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视角去看自己,那张脸上带着笑,看起来温和却疏离:“想来要辜负小季总的一片深情了,我不需要谁来爱我,对我来说感情是这世上最不牢靠的东西,只有利益相互牵扯的同盟关系才最为牢靠。”
说完,他对着季延挥了挥手,拉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从梦里旁观者的视角来看,沈鹤州第一次看见了季延眼中的落寞,季延好像鼓起勇气朝着他的方向奔跑,却被他的无情和冷漠击垮在了原地。
不多时,梦境中的自己停下了脚步。
“小季总你帮我通关系出国的八百万我已经打在你的账上了,记得查收。”
说完,他头都没回,带着行李进入了安检口。
季延在原地呆愣了很久,直到机场外的天色渐渐昏暗,张助赶来机场,才把季延接回了他们现在住着的大平层。
停车场内,季延正准备下车离开。
张助将一早订好的外卖从后座拿过来直接塞到了季延的怀中:“小季总你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别饿坏了自己的身体。”
季延低头看着手中热腾腾的外卖,低声道:“他因为季临做的事情,也讨厌我了,是吗?”
张助想要开口说沈鹤州只是觉得您没价值了,话到最后又咽了回去,只能先说一些虚假的话来安慰季延。
“订婚典礼闹成那样,换做谁心里都不舒服,你让沈先生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联系他。”
季延冷笑道:“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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