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只过了一日,芸青再从那道上经过时,在那处扫洒的下人便已经尽数换了。
她留了心眼,便刻意上前问了一句,“前几日在此处扫洒的那几个下人呢,怎么换了你们来做这活计?”
那几个下人是恭顺守礼的,见芸青上前盘问,便小心应道:“芸青姐姐,他们几个是做错了事,已经被夫人发卖了出去。”
他们口中的夫人,自然就是周氏了。
芸青听得这话,心下想着小姐所言果然不错,又对那下人道:“竟是如此,行吧,你们继续做你们的活计。”
那几个下人应着继续忙活起来,芸青才转身走了。
回了观荷院,芸青便将方才的事尽数说了,“果真如小姐所料,江府那些人动作极快,才不过一天功夫,就讲那些胆敢胡言乱语之人尽数料理了。”
“往后,大约是无人再敢说这种话了!”
有没有人再议论这种话,其实江奉容是不在意的。
无非是难听了些而已,她早觉得不痛不痒了。
只是江府中的那些人却不能不在意这些言论。
他们再如何瞧不上江奉容,这也是圣人给他们赐下的差事,他们亦是想通过这一桩差事得到些东西的。
若因着这些言论而落得个苛待江奉容的罪名,可当真就因小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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