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表演一番,江府之中,自然也有些下人嚼起了舌根。
譬如道:“明明只是个罪臣之女,如今作出这般姿态,瞧着竟好似咱们江家的嫡女一般呢!”
“谁说不是?不过她那身份确实不知为何能与谢将军相配!实在是差得太远。”
亦有道:“她那罪臣之女的身份一辈子也洗脱不了,如今这般费力巴结,想来也是别无他法了吧。”
“……”
这般闲谈之后,那些个下人往往还肆意地发出嫌恶的笑声,显然不曾将江奉容放在眼里。
有几回芸青撞见了这般景象,心里实在气不过,便要上前去与他们理论,只是却被江奉容拦了下来。
芸青不解,“不过是几个江府的下人罢了,小姐如今是江大人与江夫人的义女,在这江府,至少在外人眼中还算是个主子,怎地连管教个多嘴的下人都不成了?”
芸青说的这话,实则不错。
江奉容若有心管教,便是将这些个下人都尽数责罚一番,也是没有做错的。
只是没必要。
她道:“眼下我若过去与他们争吵,少不了又是一番纠缠,我在这儿算半个主子,能处理这事,但浪费心神。”
“可这府中有其他人更不想担了苛待我的罪名,等着吧,很快他们便会将这事处理得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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