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闻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惯着虞柚白说:“好,我们做。”
虞柚白好似经历了一场地震,身体骨头都要随着地震碎掉了。
晏闻就是震源,他掌握着地震强度和频率,所有的节奏都是他,虞柚白只是身处地震中心迷离双眸,随着越来越强烈的震感不断攀上高峰。
他揽住晏闻的脖颈努力贴近,但随着震感越来越强烈而不得不仰躺在床上。
喉咙不断溢出轻哼的声音,虞柚白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地震的主导者晏闻,他恶劣的扯开虞柚白的手臂按压住道:“憋着做什么?发出声音也没什么,我喜欢听。”
在晏闻的诱导下,喉咙里的声音压抑不住冲破出口。
虞柚白哭到声音嘶哑,这会儿声音也好不到哪里去,呜咽的更加惹人怜爱。
不知道究竟经历几次地震,虞柚白只是疲惫的睡着了,没有做噩梦睡得很熟。
第二天一早,虞柚白被手机吵醒,他抓过正在充电的手机睁开眼看见是陌生号码,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虞柚白眼睛肿到睁不开,他声音嘶哑的说着。
那边顿了顿才道:“你是虞柚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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