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痛恨的人死了,他为什么要哭?
他应该笑、应该开心。
晏闻啧了一声,他的拇指从虞柚白的齿缝里将红润的下唇拨弄出来道:“别咬了,再咬就要出血了。”
虞柚白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虞柚白你到底怎么了?”晏闻的语气稍重一些,凝视着虞柚白的眼眸也更加锐利。
虞柚白现在不想说,他也不想被晏闻审问,于是揽住晏闻脖颈主动亲吻上去。
他想做点什么事,不想无所事事的待着。
将晏闻推到床上急不可耐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晏闻静静的看着他没有阻止。
等到虞柚白来脱他衣服,他才攥住虞柚白的手腕道:“到底怎么了?”
虞柚白抿了抿唇好似受了天大委屈,“我现在不想说,可以先做吗?”
他现在急需一种疼痛麻痹自己,他不想清醒,他不想回忆起虞飞死的画面。
虞飞死的画面总是往脑子里钻,虞柚白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了。
他好痛苦,就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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