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摇头,“不是,不让你读书。”
蔚柳来了兴致:“那是什么,你快说。”
许黟没急着回答,反问他:“你为何想要与我做朋友?”
蔚柳逻辑自洽道:“你看病厉害,扮伶人也厉害。我只会扮伶人,所以你比我厉害。”
“……”什么歪道理。
许黟清清嗓子,道:“你既觉得我厉害,那便跟着我学医,要是能学会,你就不用读书了。”
蔚柳蠢蠢欲动,但还是有理智的:“我娘不同意吧。”
“你可以跟你娘打赌。”许黟义正言辞道,“你要是连医都学会了,便不再催你读书,要是你学不了,那便老实回去读书。”
蔚柳眨眨眼:“学医难吗?”
许黟睁眼说瞎话道:“不难,比读书简单。”
蔚柳高兴了:“那我学。”
把人哄好,许黟成功地从蔚柳的车厢里出来,让他先过了他母亲那关,再来太医院找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