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该知道吗?”
“……”
蔚柳被他这反问给问得一愣,不死心地气鼓鼓说:“但你答应做我朋友了,就该要知道!”
许黟耐着心跟他解释:“这没道理,做你朋友就该什么都知道,这不是朋友,这是无所不通。”
蔚柳瞪圆双眼地盯他:“可在我看来,你就是无所不通的。”
“先前你便一眼瞧出我装病,今日也瞧出来我没病。”
“你比我聪明,要是你替我去读书,是不是就能考取个功名回来,让我娘高兴了。”
蔚柳说着说着,便把下巴抵在曲起来的膝盖处,神色黯淡迷茫,仿佛是头找不到方向的幼狮。
许黟眼角余光瞥见他这一幕,语气温和道:“你若是想让你母亲高兴,有很多法子。”
“真有?”蔚柳眼睛亮起一瞬,很快熄灭道,“你肯定也是要我去读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