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报官办案的衙差说,他们去时,其他人血都流干了,只小厮的伤口处还冒着血。此外仵作提供的尸检来看,这个小厮腹部伤口与其他人不同。
也就是说,行凶工具不一样。
这个犯案人撒谎了。
许黟来时,邢岳森正在琢磨此事。
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敛起神绪,起身笑着朝许黟走去:“怎有空来?”
许黟笑道:“上回你说安神丸用完了,便来送些。”
邢岳森打发阿目去沏茶:“茶会一事,你的诊堂又忙起来,我还想着要不要问你可忙得来,要不再寻个学徒。”
许黟挑眉问他:“你有推荐的?”
邢岳森道:“京都人多,要找个好学徒容易,你要是想,我这几日就能寻几个来。”
许黟:“!”他怎么没想到这处。
不过见邢岳森神态疲惫,他话锋一转,问起别的来,“是有烦忧事?”
邢岳森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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