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手里还拎着三盒太医院教谕们炮制的药香。
乐滋滋地上了马车。
事后,许黟将茶会上的经历书写下来,用纸钉打孔,缝成册。
他抄录两遍,一本存放着,一本揣到怀里,带着亲自炮制的安神药丸,敲响邢家宅门。
门房见到许黟,恭敬地请着他入内:“老爷在书房呢。”
说罢就带着许黟过去。
休沐日,邢岳森也不得闲,还要把公务搬回家里处理,他这几日正在头疼上司交代给他的刑事案件。
这是起杀人案,其死者有四人,一家老小,还有个看门的小厮。
几个人都是在家中各处遇难,死状残忍,血液染红地砖,仵作验尸的时候,还有人受不了地吐了出来。
邢岳森也不好受,但他作为这次办案审理人,只能黑着脸承受着。
审讯时犯案人供认不讳,直言全部人都是他所杀,而且是为仇杀,这户人家两年前拖欠他十两银子不还,当时他儿子正病着,要钱不得,致他小儿子病故。因此就记恨上了,时常想寻机会报仇。
据他所说,那天他寻到机会,翻墙进去,先捅死了看门小厮,又摸进屋里,把小孩杀了,再将两夫妇给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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