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日,就有数个峡民陆续出现腹痛和泻肚的反应,鸦飞雀乱地排着队伍跑茅厕。
族长知道这虫子和虫卵需要火烧后,就来请教许黟。
许黟教了个简单的法子,让峡民搬来席子和草木灰,先倒草木灰在茅厕里面,再铺席子,再倒一层草木灰。
蹲茅房的峡民们也要用草木灰净手,再喝一罐煮开后加入盐巴的水。
暮色降临,峡谷中点燃火把,以茅房处最亮。
许黟去找老族长,问他要两个健壮的峡民:“服药后一二日可排虫,以如今的情况来看,还有峡民肚中有虫,这两天都该注意。”
因而这茅房处不能没有人,得有人把守着,发现不对劲的情况,立马来报。
“嗯。”老族长沉重点头,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族人肚子里生了虫子。
这回要不是许黟提到驱虫药,等以后若是爆发了虫疫,后果不堪设想。
族长道:“许大夫费心了,天色不早许大夫先回屋歇息,剩下的事老朽来安排。”
许黟微微颔首,没有推辞他的好意,从族长屋中出来,步履稳重地回到老巫医房屋。
夏风燥热,颜曲月见到许黟回来,摇着团扇从椅上没有起来,只笑着对他说:“你忙了一天,这身上都有味儿,阿旭给你烧了洗澡水,你快去换衣裳。”
许黟笑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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