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意外地瞧她一眼,回想以前,他和哥哥在山里挖虫子,就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那挖回来的虫子还要带回来养,后来还是哥哥看不下,把那虫子给扔了。
他还因为这哭了好几天,说要为那虫子立墓碑。
阿卓耳也不怕,他从小就和很多虫子打交道,举着虫子尸体从人群里挤出来,往许黟这边过来。
他道:“卓木哥不止泻了这虫子,还有别的,有些太小了,我就没拿过来。”
那虫子他还特意洗了下,闻着也不臭。
但知晓它从哪里来的,一直举在手中难免心里怪异。阿卓耳就把它放在一块碎成两半的瓦罐里,询问许黟接下来该如何做。
许黟说道:“要分开如厕,泻出来的粪便要用火烧,把里面的虫卵杀死。”
阿卓耳听得连连点头,他也怕这虫卵周而复始,让族人再度染上这虫病。
……
这虫很给面子,没有从卓木的嘴里出来。
就是害他跑了四趟茅厕,最后一次出来时,他双腿虚脱发软地扶着墙走。
且冷汗贴身,面色虚白,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纷纷担忧自己是下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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