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哭啥,这是好事啊。”一个妇人装扮的年轻女人过来搀扶她回去,这里面几个小孩里,有她的孩子。她从江边浆洗好衣裳回来,听到这事,吓得衣裳都丢在半道。
等来了,听到是假的,便喜笑颜开。
族长高声喊道:“行啦,既然是误会,那都散去,该做活的做活,不要在这里惊扰到许大夫了。”
等族里人都散开了,族长有些叹气地看向阿卓耳。
阿卓耳不敢去看老族长,他也晓得自己那些话严重,让族中人都陷入了恐慌。
族长叹息一声,道:“阿卓耳,你是本族的巫医,身有重任,族中人的性命都在你手中,你要是拿命开玩笑,是件很可怕的事儿。”
阿卓耳捏着手指头,小声道:“我不会了。”
族长知晓他的心性,没再说什么,摸摸他的脑袋,让他回屋去。
说罢,就邀请许黟去他屋里喝茶。
族长的屋子在正中位置,周围围着几间木屋,屋子外面,挂着个白骨森森的雄山羊头颅。
崖中光线昏暗,进到屋里,视野里黑蒙蒙,族长往屋里喊道:“喜娃儿,出来见客。”
屋里有道脆亮的嗓音应两声,接着从里面钻出个女娃子,朝着许黟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笑道:“许大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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