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族中曾经爆发过虫病,死了很多很多人。便是当时最厉害的巫医,也无能为力。
她们的举动很快引起注意,族长踉跄着步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询问了前因后果,族长目光灼灼地看向许黟,凝重道:“要是真有虫病,那是大事,还望许大夫不要瞒着,告诉老巧吧。”
许黟听得酸楚,拱手道:“老伯严重,是我没有道清,让这孩子传了去。我本是想用驱虫药换江鱼,才生了这误会。”
“是假的?”族长哈哈笑起来,“是假就好,惊扰到贵客实在失责,今夜宰杀山鸡,再迎贵客。”
许黟惊呼:“不可不可,养家畜不易,怎么能都让我们给吃了。”
族长笑着道:“有何不可,难得来客,都没拿酒来饮。”他见许黟谈吐不凡,便也问是否读过不少圣贤书。
听闻许黟是弃文从医,更是敬佩:“时人崇仰读书人,像许大夫这般古往今来皆是少有。”
“不过是家境贫寒,才断了读书的念头。”许黟轻笑着摇摇头。
哪怕他这么说,族长对他的态度依旧崇敬。
这会儿,族中男人们也匆匆地跑来了,默默地站在一旁紧张等着。
一个阿嬷呜呜地哭起来:“没事儿,没事儿我儿,是娃儿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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