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对他道:“你去请琬儿姑娘来。”
说完,他又生出一计,“再去问那画舫的人,这酒一壶要几钱。”
阿旭前者听明白了,后面的话却听得稀里糊涂,他挠挠脸,起身去了。
待他来到画舫船尾楼,就看到两个打手站在小屋外头候着,看着他来,便礼貌上前来问有何事。阿旭将事说了,很快,便有个穿着锦袍的肥胖中年男眯缝着笑眼接待他。
“来请琬儿姑娘?”中年男微喜,命了人去喊鸨母过来一趟。
鸨母掩口胡卢地来了,对着阿旭打量笑说:“好说呀,我家琬儿弹琴唱曲样样精通,又是个知情趣的,这位旭生想要留她,那这价钱……可不便宜。”
阿旭蹙眉道:“什么价,都说来听听。”
“我们不是那等见不得人的勾栏瓦舍,这姑娘家都是顶好的,琬儿虽然不是头牌,却也是我的心肝肉。”鸨母说罢,遂又笑颜道,“这价嘛,自然也要高些,良宵值千金,这要留着一晚上,也要个十贯钱。”
十贯又十贯,这当真是个好买卖。
阿旭心底生出了厌恶,对着鸨母没多大好脸色:“那酒呢?”
“你点琬儿作陪,那自是要送上好酒的。”鸨母不知他们另有打算,大大方方地就送了两壶酒。
但这不是阿旭想要的,阿旭便又问除了送的两壶,另买还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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