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明明什么都没有想的坐在船上,就是不知为何,热得想将那外裳给脱了。
到底是有武功在身,很快就知道是酒在作祟,颜曲月忍了忍,那股热劲便退了回去。
许黟笑道:“咱们包了船,却又不花钱,想来这画舫老板,该在背地里生了气。”
颜曲月在旁琢磨,对着许黟道:“我们不花钱,这事虽小,但却有不妥,或者反而害了那琬儿姑娘。”
许黟担忧的便是这事。
原是想着做件好事,让这琬儿姑娘能进船来,这么冷的天,继续吹风下去,难保不生了病。
方回味来,他们做事不妥当,有可能害了人家被画舫的老板责罚。
阿旭虽未开了这方面的巧,却也不是真的笨拙,当即就觉出来不对劲。
那琬儿是晓得这酒有加料的,她来找他,是想让他花钱,她又走了……才是他想不通的。
“阿旭。”
这时,许黟突然唤了他。
阿旭回神,问道:“郎君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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