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袭来,颜曲月舒服地哼哼两声。
许黟揉到她的脖颈处,捏了捏上方的肌肤,手中动作没停,一面慢慢地加重力道,一面淡笑道:“你这处有些经脉不通,揉开会疼,要忍着点。”
“我何时怕疼了。”颜曲月嘟囔道。
下一秒,她就没忍住地叫了:“嘶,好疼啊。”
许黟失笑道:“都说了,会有些疼的。”
“我天天舞刀,怎么会经脉不通。”许黟揉完,拉着颜曲月从床上起来穿好了里衣,她晃了晃脖子看向许黟说。
许黟沉思一会儿,说道:“别学女红了。”
颜曲月听到是学了女红,才让她脖子出现经脉不通的情况,吓得赶紧说她不学女红了。
“这女红也不是非学不可。”颜曲月给自己找借口道,“毕竟我绣的小黄,连你都认不出来,这样的女红,怎么拿得出手啊。”
许黟短促笑了下,也赞同她这个借口。
便是他学,只勾了模子,虎霸王的耳朵还没绣好。
两人说完打趣的话,便想起今日晚食上的事儿。颜曲月翻了个身,懒洋洋地躺在他身上,轻声问他:“那庞官人,怎么让你给潘县尉送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