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博弈:“……”他怎么怀疑,是这小子趁机报复?
众人吃罢鱼,陆陆续续地跟许黟道别回家。
余秋林他们也累了,吃饱喝足困意上头,许黟没留他们商议明日的事,送他们出了家门口,看着他们坐上驴车走了,才折返回屋。
“都走了?”颜曲月坐在梳妆台前,将头髻上的珠钗取下来,看到他进屋,便道,“阿旭给你备好洗澡水了,你快洗了去。”
许黟点点头,脚步一转去到屏风里面,进到偏房里洗漱。
等他从偏房里出来,颜曲月穿着素白里衣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昏昏欲睡间,听到许黟出来,她软绵绵道:“许黟,你给我擦下后背。”
她补充了句:“我要桂花味的。”
那是许黟今年回来后,让阿旭阿锦去采的桂花回来,酿煮桂花酿,还做了一批桂花膏。
这桂花膏,与胭脂铺里的桂花面脂不同,它主要是用来擦身体的。
作为润体乳,它香气怡人,不呛,抹在身上一晚上,翌日醒来依旧保有若隐若现的体香。
颜曲月喜欢这个香味,自用上了就再也不爱用别的香了。
许黟坐到床榻,拿着桂花膏打开,挖了一勺在手掌心乳化开,再敷在颜曲月的后腰处,一点点往上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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