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方的名字,怎么听着如此渗得慌。
他惊恐地咽了咽口水,汗水不自在地滴落下来,小声询问:“许大夫,你跟我说实话,我这病,不夺命吧?”
许黟眯了眯眼,微笑着回他:“上头小者谓之逆毒难治,下头小者谓之顺毒可治[注2]。罗官人,你这病虽然不致命,但烧钱。”
罗宜春听到不致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无碍无碍,我有的是钱。”
“好说。”许黟唤了阿旭一声。
阿旭从堂外进来,朝着罗官人行了礼后,就站立着等许黟吩咐。
许黟慢条斯理地看着他说:“你带罗官人先去偏屋坐会儿。”
很快,阿旭领着罗官人来到旁边的小屋。
小屋不大,装扮得还算古色古韵,里面摆着套桌椅,上方放置香炉和茶盘。
那小厮带着他过来,便笑着和他说道:“罗官人,我家郎君看病,向来是因人而异,你这病不好治,这诊金和药钱,便也贵旁人一些。”
罗官人不甚在意地挑眼看这小厮:“你说,要多少钱。”
阿旭不卑不亢道:“诊金是一两银子,药钱是三两银子,一共是四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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