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脉象逆中带微,虚浮不稳,连老叟都不如啊。”许黟感慨。
罗宜春脸色红了又白,赤着脸庞问:“严重?”
许黟道:“不严重。”
罗宜春噎住:“……”不严重你说我像老叟?
他作势要拿腔起调,许黟却没给他发挥的机会,接着又道:“虽这黄瓜痈不严重,可你肾虚体热,脾火过旺,容易心浮气躁,行事不稳。”
这时,罗宜春不仅满脸通红,嘴角都抽搐了起来。
他这身体是有多差,才会这么多毛病。
他听得心慌,一面想这许黟是邢岳森的好友,会不会因为这关系而故意为难他,一面又想,这许黟在盐亭县的名声越发响亮,他这样的人,不至于为了邢岳森而故意的刁难他。
既然犹豫不定,罗宜春便打算暂时听他如何安排。
“按你这般说,那我岂不是除了治这黄瓜痈,还要治这脾火?”
许黟颔首,说:“我先给你内外治法,开个活命饮煎服,再开治痈疽的药膏外敷,等着黄瓜痈好得差不多,再治这脾火。”
罗宜春眼睛一瞪,活命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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