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瞧我可哪里病痛。”监镇试探完了他,便不再拐弯抹角,性情爽朗道,“我那娘子,总说我在装病,有时候多歇半个时辰,就催我起床,老子都从战场下来十几年了,还要遭这罪。”
许黟不动声色地听着,没有搭话。
他今日出来没有带药箱,监镇就说他家里有药箱,直接让管家送过来。
很快,管家就提着一个比他还要大的药箱回来了。
不愧是监镇家的药箱,打开一看,里面多是治疗外伤的金疮药,还有各种跌打损伤的药膏。
许黟找了找,在角落找到被压扁的脉枕。
他拍了拍里面塞着的棉,让其蓬松起来,再示意监镇伸出手来。
监镇不忘找补道:“你可好好瞧了,可不能像其他庸大夫似的,说老子没病。”
许黟:“……”
他不知这位监镇的品性如何,对他这般毫无顾忌的豪迈性子,不做任何表示。
只尽自己所责,细心地替他脉诊。
片刻后,许黟道:“监镇的左腿腹侧可是受过刀伤?”
“哦?看出来了?”监镇吹了吹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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