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立马收到示意,拱手喊道:“监镇,卑职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去吧。”监镇微抬下巴。
走时,他看向许黟:“晚些时辰,若是来得及,我来接许大夫。”
“多谢袁捕头。”许黟没拒绝,回答得很干脆。
直到庭院里只有他们二人,这位监镇如同普通的中年大叔,平和地请许黟进屋里叙话。
许黟不知道他心里做的是什么安排,跟着他进入到里面的屋子,落座后就有女使端着茶来。
对方一改刚才的强势,客客套套地询问了一番他的家庭背景。
比如许黟是哪里人士,家中可有哪些亲人,什么时候学医的,可有打算入太医院等等。
许黟没有隐瞒,不卑不亢地认真回答。
直到,这位监镇忽然问道:“许大夫,你看我,可像是有病之人?”
许黟诧异提眉:“……”他顿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监镇看着身强体壮,自是康健之人。”
监镇毫不在意,并不摆谱地说道:“是人就会生病,老夫年纪也有了,怎么可能会毫无病痛。”
他如此直白,许黟没再观望,问道:“监镇见我,莫非是想要在下诊平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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