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关山一一回答,郭中攸却摇了摇头:“你不行,你还是太规矩了。”
“此……此话怎讲?”吴关山诧异问他。
郭中攸道:“你学医后,一直规规矩矩守在医馆里,兴在医馆,败也在医馆,只能坐井观天,困在此处了。”
吴关山神色恍惚,他从未想到此处。
自他学医以来,遵循的便是师父的话,师父让他留下来打理医馆,他便留下来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离开盐亭县,去到别处,也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
与郭中攸论道后,吴关山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困惑。
但郭中攸有一点说对了,他便是太规矩了。
即使被点出来,他依旧不敢去想,他离开盐亭县后,能去哪里。
许黟知晓他的苦恼后,叹息道:“吴兄,人的志向不同,有人想当官,有人想成为富甲一方的商贾,而有的人只想过安稳日子。人与人本不同,你若是按郭大夫之言而改变主意,何尝不是在走他人为你选的路。”
吴关山闻言,心中的迷茫清晰了一些。
是啊,他何尝不是在为一件未发生的事,而黯然神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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