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兄,就等你了。”
许黟看着他来了,拉着他去到庭院。
深秋的夜晚,风吹落枯叶,云薄月清,灯光烛火斜照在树影上,咕噜噜叫着的炉子烧着滚烫的汤水。
秋的冷,与打边炉热滚滚四处飘散的热气,形成一方天地。
吴关山看到一个长得面貌慈和的老丈人举着筷子,夹着一片肉蘸着葱碟吃,便知这人是谁。
他上前行礼:“在下吴关山,见过郭大夫。”
“吴大夫来了呀,别站着快坐下。”几日时间,郭中攸已然把许家当自己家了,他招待道,“今日食的边炉,味道甚好,你们也快尝尝。”
吴关山愣然地看向许黟,只见许黟微微笑地对他摇了摇头。
“郭大夫,能与你同坐而谈,是某之幸。”吴关山说罢,倒了酒先饮一杯。
郭中攸摆手:“你们这些后生,就爱说客套话,我们都是大夫,没有高贵之分。再者,我是跑来找许黟论道的,你是许黟叫来的,想来也有几分能耐才是。”
“……”吴关山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
开场白结束,郭中攸直接问他师承的是谁,学医多少年,可识得多少药材,有没有去游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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