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道:“探讨的事放一边,我有其他事问你。”
“何事?”陶清皓吃饱后,便没形象地瘫在椅子靠背上。
但他看许黟还是一板一眼的坐着,默默地又把瘫着的腰直起来。
许黟道:“你来之前,可找鑫幺了?”
“没……”陶清皓顿了下,瞪大眼睛,“坏了,他也知道方子的事。”
许黟笑了笑:“你就算今日不找我,我也是要找你们的。”
说完,他就起身去到书房里,拿出两张写好的方子出来,递过去给陶清皓。
“有言在先,这方子只能自己用,不能拿它来盈利。”
“我是那种人?”陶清皓哼哼两声,快速地把方子塞到怀里。
认识这么久,他知道友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不违背他的事,怎么来都成,但他有底线在,不能触碰。
像陶清皓,认识了许黟后,他已经很久没跟那些狐朋狗友玩乐在一处了,连骑马场都甚少去。
如今,他也就三点一线的跑,除了家里开的茶楼,就是鑫家和许家跑得最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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