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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破晓,许黟在生物钟下准时的睁开眼睛。
他起来,见着外面旭阳落到窗户,过去将窗户给支起来。
一束柔和的光线折射进屋,许黟微眯着眼睛看向屋外廊道摆放着的花盆,数朵月季春娇艳欲滴,旁支处还有花朵正欲含苞待放。
如此赏心悦目的花卉,是昨夜时丫头搬过来放在那里的。
不多时,有个戴着紫色绢花的丫头过来,道万福的说道:“许大夫,可要用水?”
“麻烦姑娘。”许黟点点头。
这丫头瞧着比阿锦大不了两岁,让许黟想到家里的两个小孩,这几日过得如何了。
他从未离开过他们俩,这次出门没有带上他们,是觉得此行不知是什么归路。这会人都到阴平县了,那自然是要给家里人写信的。
洗漱后,许黟从药箱里取出笔墨,想了想,问被派来伺候他的丫头:“屋里可有纸?”
他带来的纸张不多,得省着点用。
况且,堂堂县令的府邸,不会缺少这么几张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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