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想着,韩韬是个藏不住话的,定会将这事说给许黟听。但对方根本就不明白,这事试探得,实在是一拳打在棉被上,轻飘飘的毫无用处。
今日一番接触,对方警惕心有,但不多,跟庞世伯说的聪慧过人,又有不同。
韩中莆沉言道:“能让世伯如此关照,这许大夫应当还有其他长处。”
“我见今日那笔眼熟,竟是没看出来。”听他说完缘由,江娘子轻叹。
韩中莆欲言又止的看向自己的娘子:“……”这重点是不是偏颇了?
“萱娘,你当初隐瞒着,莫不是觉得我会做不好的事?”既已说开,无妨直接问。
话音刚落,便见江娘子本气血就不足的脸,脸色更差了。
韩中莆一面心疼的抓住她的手心,一面哭笑不得,说道:“我是怎样之人,萱娘如今还不明白?我若真的想做什么,定不会让你知晓。”
“你……”江娘子怔然。
韩中莆没有放开手,他能在这个年纪登科做官,心性怎会纯良,但也并非阴险狡诈,若真如此,对付一个小小的民间大夫,岂会费这么多心思。
再言,香囊一事,已让萱娘对他产生芥蒂之心,他若还在此时做什么恶事,岂不是让萱娘与他越来越远。
江娘子抿紧嘴唇,对于他的敞开心扉,心神颤颤,几番想要张嘴,却难以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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