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里,盐亭县好几家酒馆都知晓他做的药酒,已有几家研制出相差不大的药酒出来。
甚至,还有的酒馆用原来的方子,改良出好几款新的药酒。
这几日里,来买酒的主顾变少,许黟也乐得清闲一些。
好忙修缮宅院一事。
东街,承平巷。
刘伯和一个带着工具箱的青壮,在许黟新买的宅院门口等着。
这青壮眼睛落在门梁上,久久没有移开眼睛,连旁边刘伯跟他说话,都没有反应。
刘伯又喊了一遍:“季师傅。”
“季师傅。”
被叫做季师傅的青壮迟疑的扭过头看他,眼里询问,有事?
刘伯眉梢跳了跳,已在后悔的想,他介绍这样的木匠师傅给许大夫,不知是好是坏。
“季师傅,今日这活你得上心一些,可不能再继续这样,问你话也不答着。”刘伯感慨,季师傅就是太闷了,要是嘴甜一些,不至于没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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