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挑眉:“是谁?”
邢岳森道:“是我,他想找你,但我觉得不妥。”
“你不是要科考,要是被别人知晓你还买下一个伶人,对你前途影响可严重?”许黟有些不放心。
邢岳森道:“不是我的名义,是我一个偏房的弟弟,我让他代我出面。”
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许黟仰头望天。他跟古人比起来,单纯了。
最后,他们四个人,都有些喝多了。
皆是盘腿席地而坐,谈天说地,聊高山流水,聊世俗红尘。
小聚别过前,许黟叫阿旭阿锦把多出来的甜药酒分装成三份,让他们带回去。
……
结束这段忙碌后,许黟就跟阿旭和张铁狗讲明白,不用去晚市里卖酒了。
张铁狗忍不住叹气:“许兄弟,以后还喊我来给阿旭当护卫啊。”这样他就能拿员工价了。
许黟言简意赅:“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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