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无动于衷:“做人要言而有信,没有就是没有。”
张铁狗见打感情牌没有用,立马换方式,问道:“员工价呢?上回你说有八折的,我自己掏钱买,你总同意的吧。”
张铁狗的身体很强壮,无论是上山打猎,还是当护卫留下的旧疾,这半个月喝的药酒,差不多把旧疾淤伤治好了。
是药三分毒,许黟是不赞同他喝太多酒的。
但他低估了时人对酒的热爱,这样的好酒,若非价钱高,他们还想日日夜夜喝。
要是许黟不答应,张铁狗就守在门口不走。
许黟嘴角微抽,咬着后槽牙,忍住想把小黄吃饭的盆扣到他脑子的冲动。
那是小黄吃饭的家伙,不能砸头,小黄会生气的。
为了友人们能满足喝酒又不会过度喝酒伤身,许黟钻进到灶房里,再度调酒。
两日时间,他新调出配方,研制出一款药效温和、男女皆宜的药膳酒。
虽然配药是他亲力亲为,但阿旭还是接替了烧火的任务。
浓郁的酒香息息溢出,伴随着一缕缕不散的甜香白雾,使得阿旭都有些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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