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见状一笑,叫阿旭去灶房里挑个干净的陶罐来。
他装满一大陶罐药酒,让余秋林带回去。
至于张铁狗嘛……
在卖酒期间,这家伙就没少凭着尝酒的借口喝酒,许黟不想他喝太多,没有开口提。
是夜,张铁狗睡不着,来敲许黟的门。
许黟手撑着额头,看向扭扭捏捏的张铁狗,外面风冷呼呼吹,他就站在风口处,飘在空中的头发冻僵成一缕缕。
他嫌弃后退:“你几日没沐浴了?”
“元日刚洗。”张铁狗道。
许黟:“……”他望天,天穹一片漆黑,无月光。
“兄弟,我想了一晚上,想得睡不着,就来找你了。”张铁狗脚尖踢着门槛,发出“咚咚”的声音,有点吵,他就收了脚。
“我想不明白,你怎么就不问问我要不要酒喝?”
他眼里满是“不能因为我打赌输了你就不给我酒喝吧”的眼神盯着许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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