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阿玛念在弘皙尚且年幼无辜,二福晋又秉性淑孝,赋性宽和,特地将他们母子二人接到了风景宜人的畅春园居住。”胤禛神色复杂,“汗阿玛终究还是念着二哥的。”
古往今来参与谋反的皇子,其家眷往往难逃牵连,不是被贬为庶民,就是被圈禁在府邸之中,鲜有能重获自由之日。
而今,汗阿玛竟破例将二福晋与弘皙放出,这份恩典,实属难得。
“仲英......”胤礽长叹了一口气,目色复杂,“汗阿玛向来对她评价甚高,如今她倒是受了我这个废太子的连累。”
“二嫂并无怨怼之言。”胤禛目不斜视。
胤礽嘴角微扯:“她是照着国母选出来的女子,最是坚韧和顺不过。”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胤礽挥挥手:“我知道了。”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胤禛见状,也不再多言,缓缓退出了房间。
......
“这匹缠枝纹的织金缎好看,五姐姐出嫁的时候多带几匹.....”
“够了够了。”额尔赫看着面前几近快堆成小山的缎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总共生了几只手几只脚,这么多缎子作陪嫁,到时候都是压箱底。”
宁寿宫内,皇太后正端坐在案前,仔细过目内务府呈上来的陪嫁清单。一旁,雅利奇正陪着额尔赫一起挑选压妆奁的头面缎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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