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妾身就不叨扰德妃娘娘了。”戴佳氏见她接过匣子,心中虽有不舍但到底还是一定,“妾身先行告退了。”
匣子本身并不是多么名贵的木材,但是里头的东西确实有点来头。
一只花簪子静静地卧在匣子里的软垫上,簪子是纯金的,簪体是镂空累丝的,后端累着五朵灵芝围成了一个梅花的形状,每朵灵芝上面都镶嵌着一颗红色的碧玺。
梅花的中心刻着篆体的“安”字,安字的顶端镶嵌着一粒硕大的东珠,珠光瞬间倾泻而下,如同中秋的月华一般晶莹夺目却又不失温润感。
“戴佳小主算是下血本了,这种品相的东珠便真是高门大户恐怕也很难弄到几粒。”李嬷嬷在一旁啧啧称赞,“看这手艺像是南边的匠人,应当是她堂叔家里外放的时候别人孝敬的。”
溶月跃跃欲试想要替祝兰戴到发髻上去,祝兰掂了掂簪子,觉得有些沉,戴在头上肯定重得慌。
“收起来吧,这东西太重了,摆出来倒是好看,真戴着就是受罪了,日后等雅利奇出嫁给她当嫁妆还差不多。”
“咱们娘娘平日里收的好东西也算得上多了,带出来的都一直是那老三样,无论多名贵的衣裳还是多珍贵的首饰,在她这只分舒服和不舒服。”茯苓打趣道。
祝兰笑笑,将簪子放回了匣子里面递给了茯苓:“收起来吧。”
“娘娘这是应下戴佳小主了?”李嬷嬷犹疑道。
祝兰点点头:“说两句话的事情碍不着什么,她与我当年也算有些交情,今日穿着打扮都是按照往日的模样来的,图的不就是当年那点子微薄的情谊么?”
“娘娘真是心善。”李嬷嬷不由得叹了口气,皇子选福晋的事情除非生母自己挑选,否则无论如何都会惹人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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